大老虎的营寨,恰好就在其中。
营寨以钢铁铸边,铁锁束缚,外围有几个筑基巅峰的大荒门壮汉,正在驻守。
时间紧迫,墨画也不客气了。
他趁这几个大汉,交错巡逻,彼此分开之时,挨个以溺水术封口鼻,以水牢术束身,再以火球术,碎了四肢的经脉节点,并灼伤了他们的喉咙。
这一套法术,看似复杂。
但在墨画手里,干净利落,又快又准,前后也不过十几息的时间。
守门的筑基大汉,就全被墨画放倒了。
墨画靠近营帐,手指一划,墨痕一闪,便轻车熟路,解了营帐的一角。
营帐之内,大老虎还地趴在原地。
墨画隐着身,悄悄进入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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