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烈的哀豪之声,瞬间响彻整个营帐。
这些事说时迟那时快,不过几个眨眼的事。
破隐阵,金牢阵等阵法,就全都都被崩没了,金丹长老也被崩残了。
拓跋公子瞳孔一缩,心中震怒且惊恐。
他根本不明白,为什么他大荒门布下的阵法,不仅没困住墨画,反倒变成了墨画,凌虐他们的「工具」。
另外两个金丹长老,也一脸孩然,额头满是冷汗。
墨画只平静地看着拓跋公子,目光淡然,像是看着一只,可随意宰杀的猪羊。
拓跋公子心中的惊恐退去,化为了愤怒,
从没有人,敢用这样的目光看他。
拓跋公子捏碎了一枚玉符,目光阴势地看着墨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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