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瞬,他猛然一惊:
“我怎么会想当然地在揣摩师伯的心思?”
“师伯的心思,若是这么简单能让我揣摩到,那他还是修“诡道”的道人么?”
“或者说,若我觉得,我真的揣摩到了师伯的心思,那也有很大可能是因为……师伯他故意让我揣摩到的?”
一念及此,墨画心里突然又开始慌了。
“不行,不能多想,差不多就行了,想多了,万一真把师伯给召来,那就死定了……”
甚至再这么想下去,墨画都隐隐有一种,被“道心种魔”的感觉。
彷佛自己脑子里,已经不知不觉间,被师伯种下了“魔种”了。
墨画连忙收拢心思,定住心神,暂时不再去考虑师伯的谋划。
但他的心头,却十分沉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