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天呢?」
「白天也没做什么,就是一起行军,扎营「除此之外呢?」墨画道,「有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,或者遇到什么,跟以往不同的人或事?
一定要如实说,不能隐瞒!」
杨继勇有些不明所以,但见墨画神情凝重,便仔细回想了一下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
「跟往常一样。」
墨画眉头皱起。
他在看到杨继勇额头死兆的时候,第一时间,还以为他在风波岭中,碰到了什么「不干净」的东西。
可现在看来,不是这样。
他没做特别的事,就意味着,这个「死兆」是无差别的。
无差别的,就意味着道兵战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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