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在即,小木头心情低落,一碗一碗地往嘴里灌酒,但他酒量不好,一不注意就喝多了,脸颊微黑,红扑扑的,口齿不清地说着豪言壮志。
说他将来一定要成为太阿一脉最强的铸剑师,替小师兄铸最好的剑。
最后他喝得人事不省,还是墨画将他送了回去。
至此,墨画想见的人,大抵都见了,他也真的要离开了。
太虚门,长老居中。
荀老先生问墨画:“确定好要走了么?”
墨画点头,向荀老先生深深行了一礼,“在太虚门的这些日子,承蒙老先生关照,墨画感激不尽。”
荀老先生长长叹气,一瞬间仿佛心头被挖了一块肉去,空落落的,又酸又疼。
这孩子,终归还是要离开了啊……
这九年的相处,恍如昨日。
荀老先生仿佛还能记起,第一次见墨画时的情形,可如今这一切,全都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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