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一些细节,墨画肯定有所隐瞒,荀老先生也不打算细问。
凡事心里大概有个数就行,有时候知道太多,也未必是好事。
尤其是墨画身上的事。
“我知道了,”荀老先生点头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可再对第二人提及了,你要记住……”
荀老先生深深地看着墨画,缓缓道:
“瑜儿的事,你也只是恰巧,将他的‘肉身’救了出来,梦魇之中发生了什么,你并不知道。”
“血祭大阵自毁之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那些魔修的死,是他们罪有应得,同样与你无关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要咬死一句话,‘与你无关’。”
“如若不然,这么多金丹乃至羽化魔头身死,不光血炼门,玄魔宗,阴尸谷,魔剑门,合欢宗……这些魔道宗门,会视你为魔门的‘血仇’,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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