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不住了!
另一边,邪神的真胎,还在不断变强,与此同时,也在不断以凌厉而凶险的招式,压制墨画。
他的意识,也在不断成熟。
甚至因为,吞噬了太多血祭修士死前的怨念,又是从人的神胎中孵出,再加上刚诞生不久,还处在年幼期,神格不曾完全觉醒,因此其性格中,便杂了太多人性的恶。
比起恐怖的邪神,此时的大荒之主,更像是一个「人之初,性本恶」的强大邪崇坏种。
他看墨画的眼神中,充满了戏谑和鄙夷。
甚至,开始以越发流利而且尖厉的声音,讥笑起墨画来:
「你就这点实力?」
「只有这点神道水准,也妄图阻拦本尊降临,真是可笑!」
他一爪撕出,血爪浮现,割在墨画的手臂上,撕出几道伤痕,他同时将墨画震退数步,而后继续身而上,一面继续以凌厉的招式压制墨画,一面以神明古语,对墨画讥讽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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