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弟说只需要打扫一下,做做清洁,别让房子看着破败就行。
这几年,港城的老板也没来住过,他周围的人还说,没准那个大老板都不记得自己有这套房子了,让他们一家人搬过去住,也可以把其他空余的房间租给别人,每个月说不好能收几百块钱的房租。
他直接呵斥说:“我有这份工作不容易,人家老板每个月给我五十块的工资,让我这个残疾人有收入,我还干这种事。以后让人老板知道了,且不说我的行为是不是犯法,就说我那堂弟也会受到牵连。做人不能见利忘义!”
靠着港城老板发的工资,他的爱人在街口盘下一个小店卖米粉,这两年家里的日子过得很不错,他读高中的儿子成绩也很不错,明年就高考了,老师说孩子在最后一年能够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,一定可以考上家门口的竹城大学。
他们省的人,当然也知道京大这种响当当的大学,但是在他们心里,还是竹城大学最好。
两套房子空在那里,难免会被人惦记。
隔壁一条街的一个女人,她大儿子找了个女朋友,女朋友的家境不错,女孩父母是改革开放后来竹城做生意的。
做生意的人,眼睛毒,明显看不上那个花言巧语的后生。
她大儿子谎称自己家也有产业,住的是大房子。
那女人找他,让他们家搬进来住两个月,两家人在这房子里商量婚事,等她儿子把那女孩的肚子搞大,生米做成熟饭,也就由不得亲家不同意。
他当然不会同意。
哪能把刘老板的房子给他们坑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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