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在手机上落了许久，直到室内再次响起一道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程年拿着文件打开门走进来，敏锐察觉到蔺回有些不对劲的情绪，脑中的弦立刻绷紧。
果然在后面的汇报中蔺总整个人比以往还要严厉一些，跟之前堪称春风化雨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而这一切改变就发生在他下楼一趟的短短几分钟里！
程年不禁猜测是不是虞小姐的事被蔺总知道了。
但要真是这样蔺总还能在这里坐下去吗？
虽然脑子里正在发生风暴，程年依旧能流畅地汇报工作。
结束后，他道，“那蔺总我先出去了。”
蔺回应了一声后突然又道，“等一下。”
程年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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