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回出去了，程年并没有离开。
有还没反应过来的转向程年，试探道，“蔺总是有什么事？”
程年原本在整理文件，闻言诧异抬头看向说话的人，“你看不出来？”
那人一愣，再次回想蔺回刚才心情似乎一般的模样，斟酌片刻，“看不太出来，就是蔺总心情好像不太好？”
这话一出，之前还满脸淡定，认为自己已经看透一切的几人猛地直起身！
他们刚刚只想到唯有虞小姐能让蔺总中断会议，但没有细想他当时的神情。
现在努力回忆，确实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？
如果不是因为虞小姐那恐怕就是什么比较严重的问题了！
这下所有人心情都严肃了起来……除了程年。
“程特助，是不是哪个项目？”
程年看着这一圈如临大敌的公司高层人物，沉默一瞬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