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盘两碗一起放在一个托盘里,蔺倾川端着就走了。
季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几人同样茫然了一会儿,简单回过神,语气复杂:“我以为他是冷漠阴郁叛逆酷哥,结果是听话乖巧好儿子?”
从刚刚一直沉默的季崇终于开口,声音幽怨,“男人都是善变的,我看错他了!”
一秒的寂静后有人小声道,“哥,我们还是男孩。”
“……”
在这之后,虞京墨时不时就使唤蔺倾川拿菜,拿甜品,拿饮料。
每次蔺倾川都任劳任怨地去了。
看得季崇几人从每次都忍不住一惊到习惯再到麻木。
季崇感觉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再震惊了——他现在强得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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