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娓娓道来,似乎真的对这本书相当熟悉:
“所有鸟类在它们生命的某些阶段都会以活生生的血肉为食。想想那些冷眼旁观的歌鸫,它们就是草地上轻快跳跃着的食肉动物,是蠕虫的刺客,蜗牛的杀手。我们不应只同情它们的歌声,而忘记维系这歌声的,正是杀害。”
艾丝特捏在书页角落,刚想去翻页的手突然一僵。
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,望着青年盖在白色绷带下的右眼,怔愣两秒后才缓缓站起身:“抱歉,我需要去一趟盥洗室,您介意让一让吗?”
“我介意,因为你并不需要。”青年眨了眨眼,他满是好奇的神态像极了在看人类好戏的旁观者,比如那种会落在路灯上的乌鸦。
“我确实认识你。”艾丝特的手落在后腰藏着的“罗根之爪”上。
“那要看你说的是谁了,卢娜。”
这个名字艾丝特只在一个地方用过。
记忆倒溯,瞬间明晰,艾丝特立刻认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躯体是谁,加尔温·莱普勒斯,那个在铃兰花街的公寓曾经跟她有过交集,又莫名奇妙追踪到她的“观众”,现在应该是个序列七的“心理医生”。
他空洞的右眼上还有被乌鸦抓伤留下的疤痕,所以才会用绷带裹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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