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将悠闲翘起的右腿收了下来,随意地往上顶了一下膝盖,恰好架住从上方软软坠落下来的身体,让腹部遭受膝盖冲击的人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浸透了阿蒙黑长袍的下摆,祂有点无奈地把住了这人的肩膀,将对方从自己身前拉开:「现在看来,你还需要跟我的偏执狂兄弟多预约几次心理治疗,毕竟你看上去可不太清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阿蒙捏着左肩膀提起来后,又被故意晃了两下,艾丝特昏昏沉沉的眼神从睡梦中挣脱,总算逐渐聚焦在现实,看到了那总是让她苦恼的单片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点飞快从艾丝特发丝间扬起,汇集到她的胸口,而她的右手仍然压在上面——那把短剑真的***在艾丝特的心脏上,还在继续往外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梦境与现实重叠,艾丝特为了挣脱梦境所做的一切,都真实地反应至她现实中的身体上,这一点虽然也在她的预料之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该痛还是很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丝特觉得她就应该在梦里直接给自己一巴掌,要不是为了确保这把古剑能起效,她怎么都不该用这么极端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至于现在痛得手都在发抖,难以用力,这不只是因为出血,更多是因为这把破剑在趁机汲取她的灵性!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立刻离开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阿蒙问出口,艾丝特就这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