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着、看着那些隐秘庇护下的变化,甚至为此损失过几个分身,也什么都不能做。我的兄弟啊,被剪去翅羽又剪断舌头,你说我还能发现什么?还应该发现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蒙说话的时候,视线并没有落在亚当身上,而是望着卓娅的方向,就好像祂话语中的埋怨并不是针对亚当,而是对坐在怪异法阵中间的银发躯壳有所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,这跟祂有关。”亚当甚至不需要太多分析,祂对自己的兄弟很是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也有关,不是吗?”阿蒙转过头来,祂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时,瘦削的脸颊便会稍显刻薄,冷淡的眼神很是疏离,“只有我被蒙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样的。亚当很想这么说,但是当阿蒙的目光扫过亚当的手腕时,那串橄榄枝编成的手环,像是荆棘般带来了刺痛,让这句话不再能说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吗?我离父亲的期望太遥远了?”阿蒙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站在祂身边,亚当把这两句话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,还好有风声穿过树叶的微响,让这种安静的时间不至于太过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当摸了摸自己右手腕上的橄榄枝,轻声道: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帮你写上一点故事的开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蒙打量了亚当一会儿,重新展露灿烂的笑容:“真的吗?先说好,我可没有能拿来道谢的东西。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想偷的,可以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