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那贝只觉得好笑,自己竟然被一个邪教徒给说教了:“好有道理,十分愧疚,难道你还是个老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竟然点头了:“是,我在东区的学校当过几年老师。可惜的是,现在我已经不能留在那里,继续为年轻的羊羔们指引迷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是别去的好,将学生们教成了信徒,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会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轻笑起来,简直就像是完全不理解巴那贝话里的嘲讽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的父母当然也会成为主的信徒,主存在于每个人、每件事物之内。于末日来临之际,主将建立地上圣所,庇护愿意侍奉、忠心赞美的信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觉得这个话题没法聊,要是他继续在嘴上试探对方,那除了听这个狂热的家伙传教,基本什么都不用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光会果然没几个正常人,明明在集会上的时候对方还算收敛,那时候巴那贝还不能完全做出判断,只是在看到阴影移动的时候,才有了详细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将烟头推到门外去,因为那黑袍人堵着窗口,巴那贝想多留一条可以撤退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对方不会是蔷薇主教,对极光会来说,蔷薇主教大多数都足够担任要务,具有独立的“编号”,而这些人内部也以编号为荣,不会再使用任何别的代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还在絮絮低语他的主,这让巴那贝不得不开口,直接打断了对方:“我们有自己信仰的主,是不会改信的。与你之间本来就只有金镑和消息的交易,你真的有关于大雾霾失踪者的消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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