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主让卓娅长期留下的决定,乌洛琉斯还是试着解释了一句:“其实祂……”
乌洛琉斯的话没能说完,卓娅的身子晃动起来,然后一头往后方栽倒过去,摔下了凉亭外侧的矮围栏,落进花坛中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刻,炽白色的火焰长枪擦过卓娅刚刚坐着的位置,火花撞散在地面上,却并没有往外扩散。
扔出长枪的人有所收敛,将火焰的力量控制得极精妙,虽然威慑感十足,但是并没有太多伤害力,至少对“神话生物”来说是这样的。
乌洛琉斯有些慌张地放下手中的笔刷,在祂走到凉台边缘之前,一个人影忽然从上方落下来。
这人一头张扬的红发,飘动的时候便仿佛破碎的焰流,祂身上穿着更方便活动的黑色短袍,右手臂上缠着一层绑带。
单论外貌,祂看上去比“重启”后少年态的乌洛琉斯还要年长两岁,但是事实上,乌洛琉斯也不清楚谁更年长——祂很久以前的意识都是混沌的。
红发的少年单手抓在凉亭圆顶凸起的边缘,就那样整个人悬挂在上方,笑嘻嘻地跟下面走过来的乌洛琉斯打起招呼:“大蛇,你又在画画?”
“梅迪奇,那位是主的客人,是新的追随者……”乌洛琉斯将半个身子探出围栏,甚至显露出几分紧张。
这种情绪变动放在一向淡漠的祂身上,那算得上是相当罕见,这让梅迪奇的兴致更高了,祂晃动了一下重心,然后松开右手让自己落往乌洛琉斯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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