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分钟后梅迪奇又回来了,祂走到乌洛琉斯的身边,干巴巴地道:“来点好运,我会用得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洛琉斯又拿起笔刷,等到梅迪奇别着脸伸出右手,乌洛琉斯便在梅迪奇的手背上点了一抹红色:“‘命运’垂青,愿战士常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会胜利的,”梅迪奇呲着牙笑了一声,“不能赢的战斗就打到赢下来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不会同意的,要安全归来。”乌洛琉斯淡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迪奇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这一次,祂高昂着头离开了凉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时间的流逝不会在这里留下痕迹,那么衡量时间就变得毫无意义,让人完全感觉不到日子的前进,庭院内的生活一直没有多少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洛琉斯没有正常的作息,同样的,卓娅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在“太阳”升起和落下时,乌洛琉斯会各自祷告一段时间,剩下的时候都是在作画,或者祂会安静地坐在卓娅身边,闭上眼睛冥想,以此替代睡眠与进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知道,有两个生灵会在每天傍晚的时候走进花坛里,来回走动,但是他们一直保持着跟凉亭的距离,似乎对这里充满了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只能模糊瞥见他们的影子,能感知到他们身为人类,却又结合了微弱非凡力量的灵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祂不理解这些人类在做什么,直到有一次乌洛琉斯从冥想中睁开眼睛,发现卓娅的头转向了外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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