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注意形象,奥黛丽,绝对不能像这位先生一样,也太不尊重‘愚者’先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往前推上三五天,巴那贝仍然漂在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狂暴海的不稳定与混乱,从拜亚姆弯弯绕绕返回因蒂斯的安全航道,基本都要多次波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当然得换乘,他找不到能一路通行的航线,想到那位可以蹭船票又蹭饭的“偷盗者”女士,巴那贝甚至遗憾了那么几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一周过去之后,巴那贝意识到自己的记忆间,出现了莫名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惯于审视思维殿堂的人,这有助于他保持思维的紧凑,提供弹簧般紧绷的行动力和推导能力,但是现在,他的思维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渗出,仿佛出现了一处裂口,正将某种异常筛选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模糊而抽离的印象,但是在狭小而晃动的船舱中,某些记忆像是穿过了无形的壁垒,正在一点点离开他的认知,像是被晃出杯子里的啤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从床上坐起身,窗外没有月光,这片海域顶端阴云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下雨,很可能就会演变成暴风雨,这对狂暴海来说是家常便饭的变化。每艘穿越这片海域的船,都做好了应对突然天气剧变的准备,安全航道的记载不只留在书本上,也留在每个经验老道船长的脑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现在这样没有直接下雨,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事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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