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以这人多疑和警觉的性格,要是她待在边上,巴那贝怕是宁愿熬上一整夜,跟她闲聊也不会放心睡觉休息。
“好好,早上见。”
巴那贝瞥了眼随海风飘扬的红色斗篷,在逐渐微弱的火光映照下,她的身影好像更加虚幻了,让他想起断线的风筝。
那把烧烤木棍叠起的火堆渐渐黯淡,在晚风中被吹灭。
怪人。巴那贝躺到吊床上的时候,脑海中不禁冒出这样的评价。
他打了个哈欠,用垂在吊床外的腿蹬了下地面,让身子轻轻摇晃起来。
“偷盗者”的善意与恶意,又哪有人分得清真假?我应该更警惕的,说不定她就会趁我睡觉的时候寄生我。
如果晋升“秘偶大师”能顺利,下一步就是“诡法师”,要是能尽快达到半神,我或许能拿到一些话语权,想办法脱离……
巴那贝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沉。
他好像做了梦,梦里有悲伤的口琴声在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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