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掌门大师姐,也,不,行!

        在斋堂用过晚饭,白锦瑟再回到小院的时候,发现守在门口的小道童又换了人。见到她之后,主动行礼:“锦瑟师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猜到是二师姐的其他徒弟,白锦瑟少了上午的拘谨,摸了摸左边那个小道童的脑袋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边的小道童大抵没有受到过被师父摸头的这种待遇,此刻很是不习惯,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地回答道:“在下秋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冬雪。”右边的小道童也跟着报上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瑟心里暗自庆幸,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自信地以为人家叫“秋雷”和“冬雪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天刮风,夏天下雨,冬天下雪,秋天为什么不打雷呢?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济,也应该是多云吧?没有云,哪来的雪啊?

        二师姐给徒弟起的名字,似乎不合逻辑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白锦瑟睡了一个好觉,连梦都没做,更加别说被绳子勒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琼玉苦思冥想了一整天,都无法理解自己昨晚看到的白菡薇为何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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