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、寒、年。”她一字一顿地咬出这个名字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,“解释!”
沈寒年动作一顿,似乎没料到“解释”这两个字居然能用到他身上。
他掌管沈家这么多年,只有他让人解释的份,还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。
姜云宁是第一个!
不识时务!
沈寒年面色骤然阴沉,漆黑的瞳孔里凝着冰碴,将西装外套递给李管家,喉结滚动间泄出一声冷笑:“姜云宁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姜云宁突然一个箭步上前,五指夺过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,真丝面料在她指间发出刺耳的撕裂声,下一秒已重重砸进垃圾桶。
“我发疯?”她倏地转身,指尖几乎戳到李管家脸上,“不如沈总先解释解释。”尾音陡然拔高,“这个早该蹲监狱的人,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倒卖古董的事,损坏我材料的事,你都知道吧?”
姜云宁气得不轻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喉咙,她死死盯着沈寒年那张无动于衷的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压不住那股直冲头顶的暴怒。
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,指节发白地颤抖着,差一点就要狠狠甩在那张永远淡漠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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