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雷霆作势要坐起,她快步走近扶好,鼻尖一酸。
相比之前,爷爷又瘦了,不知能撑到几时。
她偏头拿出糕点掩盖眼底的红,语气放轻:“最近忙,没怎么来看您,您别怪。”
沈寒年的生日礼物耗费她大量精力,算下来,快两个月没来看爷爷了。
沈雷霆哈哈大笑,转而轻咳,面色反倒好些:“我还怕你受委屈呢,说吧,寒年又欺负你了?这次怎么想回工作室了呢。”
姜云宁眨眨眼,果然瞒不过爷爷。
但这次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,她想放弃了,尽管爷爷对她很好,但婚姻不是补偿愧疚的工具。
“我想……”她顿了顿,看着爷爷枯槁的神态,还是把离婚的字眼咽了,“当初工作室我和老师付出大多心血,如今怀孕了,在家无事可做,不如干回老本行。”
她大学是文物修复专业,是老师的亲传弟子,这行费钱,考眼力、见识,甚至家底。
姜家哪肯在她这个养女身上费功夫,可老师夸她有天赋,给人给钱,甚至帮她开创专门的工作室。
那时,她是业内令人追捧的新秀,前途无量,直到她被人拍到在沈寒年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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