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的声音降低了，一声充满恶意的耳语指向那不可见的力量，那个将他判罪的人。
我曾经崇拜过你。
他迈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步伐朝门走去，他的爪子张开。
“我曾是你的光明使者。”
那些话语的重量，如今早已被玷污的头衔，像一首葬礼赞美诗一般，在深渊中回荡。
路西法的拳头紧握，他整个身体颤抖——不是因为悲伤，而是因为某种更黑暗，更致命的东西。
“你夺走了我生命的光芒。你——无所不知，无所不能——洞悉一切，见证一切，却仍然任凭这一切发生。”
他发出一声刺耳、苦涩、寒冷的“呃”，他的呼吸在滚烫的空气中盘旋。
但这就是你的方式，不是吗？看到苦难却无动于衷。看到痛苦只是旁观。看到灾难然后哎——因为你相信只有你的视角才重要。
他的尾巴剧烈摇摆，脚下迸发火花，地面在他愤怒的重压下龟裂。
你不过是一个自我中心、唯我论的幻觉。一个像守财奴一样囤积爱意的上帝，一个自称仁慈却在那些敢于问为什么的人的痛苦中纵情享乐的上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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