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难道看不到他的牺牲吗？”他们尖叫着，声音因愤怒和心碎而颤抖。“你们难道看不到他的心吗？！”然而，上帝没有回答。天使们也没有动作。他们的沉默令人震耳欲聋，他们的不作为令人发指。
谢伊的手指托着他，抓握得绝望而又紧密，将他的头拉向他们的胸膛。“听我，神啊！”他们的哭喊穿透云霄，超越了劈啪作响的火焰。“难道牺牲自己为他人不是你所要求的美德吗？难道这就是使天使成圣的原因吗？”
天空保持沉默，它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审判。
路西法微微动了动，他烧焦的手指轻轻地扫过夏娅的胳膊，几乎没有任何动静。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，带着永恒的重量。“走……离开这个地方……在为时太晚之前。”
泪水划过他们满是烟灰的脸庞，谢伊摇着头，将自己虚弱的身体抱得更紧。“我不会离开你的，”他们哭喊着，他们的声音在决心的重压下嘎然而裂。“现在不会。永远也不会。”
沉默的见证者——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徘徊不定的天使们——用冷漠、超然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。他们纯净的身躯散发着天堂般的光芒，但他们的存在并没有带来任何安慰。他们没有动作去干预，翅膀静止无声，他们的脸上刻画着一种比烈火更深刻的冷漠，这种冷漠刺痛了所有人。
他们看到了他的痛苦，他们看到了他的牺牲，可是他们什么也没做。
Shay的手指深深地陷入路西法的焦黑肩膀中，他们调整自己的重量，身体颤抖着强迫自己直起。每一个动作都让他们感到一波又一波的剧痛，但他们咬紧牙关，继续向前推进。他的残破身躯沉重地依偎在他们的怀中，每一步都像是在拖曳着永恒。
看不见的锁链似乎缠绕在他们的脚踝上，随着每一次痛苦的动作，将他们拉向下方。天使们的审判重压在他们的背上，一种无声的谴责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。
他们的沮丧化作哭泣，哭泣扭曲成尖叫，而尖叫则爆发成一阵不屈的怒吼。
谢伊的膝盖在大门前撞击地面，他们的力量几乎耗尽。上方天界的人物靠近，眼睛像无情之光的池塘一般，平静地注视着他们的挣扎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