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”他沙哑地说，几个月来，他一直在对着不会听他的天堂大喊大叫，声音都快支撑不住了。“我知道，谢伊。但是我不能……”他被自己的话语噎住了，目光闪烁着痛苦。
我不能失去你。
天使的翅膀在火焰中扭曲，白光与地狱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。Shay的头颈倚靠在胸前，他们的呼吸浅促，就像火焰吞噬着他们周围的空气一样。
“你看着我燃烧了一年？”他们的耳语是一条细微而破碎的声音。“路西法……”
他把额头贴在他们的额头上，他炽热的呼吸拂过他们汗湿的皮肤。“我会永远忍受这一切，”他低语，声音嘶哑，“只要能和你一起。但是，Shay……我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。不这样。”
火焰突然升高，它们的热量像是一种无法承受的重量，压迫着他们两人。Shay的尖叫声刺破空气，粗糙而参差不齐，就在火焰深入他们身体的时候。“不……”他们喘息着，虚弱地摇头。“不，不要……不要把我送回去……”
路西法的眼睛燃烧得更亮，他的恼怒沸腾成一声咆哮，回荡在洞穴般的空间里。“该死的他们，”他啐了一口，尾巴剧烈地甩向地面，从火焰般的尖端飞溅出火花。“这是他们干的——因为我敢于降临到他们中间而受到的惩罚。”
他的手指轻触她的脸颊，他搂着她的脸，愤怒让位于深深的、无法排解的悲伤。“没有别的办法，”他低语道，声音发抖。“如果你留在这里，它会毁了你——身体和灵魂。而我不能……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谢伊的拳头紧握在胸前，指甲刮擦着衣服，他抽泣着。“不！”他们的声音在声音中破碎了，他们哭喊中的绝望使他已经脆弱的决心四分五裂。“你敢——啊啊啊啊啊！”
路西法的决心在他们的哭泣声中动摇，他的心随着每一个痛苦的声音而裂开。他捧起他们的脸庞，他火热的手颤抖不已。
“我宁愿独自面对永恒，也不愿看着你这样受苦，”他低语，声音几乎听不到，充满了绝望。“但要知道，我亲爱的天使……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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