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的呼吸在他们的话语中停顿，问题像一个危险的威胁悬挂着。他倾身于他们的触摸，他火热的皮肤渴望他们手掌的接触，在一瞬间，他流放的重担感覺轻了。
“你真傻，以为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得到救赎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充满了疲惫。
他们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荡，寻找一些安慰的迹象，一些迹象表明他们的话语可能带来安慰。“他们怎么看不到你的心？”他们低声细语，他们的声音因静谧的绝望而颤抖。“即使作为黑暗王子，你仍然是一个天使。你永远都是。”
路西法的目光闪烁，他深红色的眼睛略微眯起。“被打入地狱的天使，”他苦涩地说，声音低沉而尖锐，“如果在你眼中这仍然是一个天使，那么你和那些需要我的人一样盲目。”
谢伊摇了摇头，他们的表情中悲伤加深，但在背后燃烧着一丝宁静的反抗火花。
但如果……如果上帝的全知包括你的反叛呢？”话语脱口而出，柔软却充满力量。“如果上帝是全知的，那么他一定预见到了——甚至是你的反叛。”
路西法僵硬了，他的尾巴在不安中紧紧地蜷缩在他身后。“你走在危险的边缘，天使，”他警告道，他的声音黑暗而充满紧张。
然而，他的星光中闪烁着什么——他的肩膀僵硬了，但不是愤怒，而是拒绝。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更深层次的东西，好奇或许是埋藏在苦涩岁月里的怀疑。
谢伊俯下身子，他们的额头轻轻地擦过他的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情感的颤抖。“这难道不是意味着你的反抗没有白费吗？”
他们注视着他的眼睛，拇指轻柔地沿着他脸颊的曲线滑动。“如果他预见到了这一点，那么也许你不是你认为的敌人。也许……也许你正在履行别人无法完成的目的。”
路西法的呼吸一窒，他的嘴唇张开，仿佛要回答，但没有声音发出。
一个目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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