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沧笑容复杂:“当年就是摘取此印时被道宫地火之毒入体折磨这么多年。”
“而若没这法印,只怕我也早就陨落在火毒之下。”
“是赚是赔,当真就是冷暖自知了。”
众人不约而同点头。
陈太沧当年就已是玉液圆满,在火毒折磨下活着就算不错了,修为上自然不要妄想精进了。
说句狂妄的,没有那一遭他没准已经丹成了,上品也并非不可能。
毕竟没点自信和实力,陈太沧当年也不会孤身探索。
林玄之轻笑宽慰道:“人生百味皆是磨砺。所谓福祸相依,一切未必是坏事。”
随后看向法印:“可否将此印借与贫道一观?”
陈太沧大方递了过来:“此印原本应该有四重天圆满,但应当是被人为断了和道宫各处的联系,品级跌落,只有二重天。”
“多年来一是没有独门法禁,二来也怕胡乱祭炼些杂门禁法进去影响此行探索,我们夫妇便没去动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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