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一脉的禁法看来伱掌握的粗浅,竟还需以外力才可行走自如。”
许玄脸色不由得一暗,禁法之道最耗心神,还考验一个人的推算能力,更需要大量时间去钻研。
别说他,就算同门几个成了金丹、阴神的师兄来了也做不到。
“弟子让祖师失望了。”
林玄之不置可否:“我这一脉禁法以山水动静二相为根,暗合阴阳两仪之变化,也兼容佛道,其中最……”
三言两语间阐明了缘觉上人独门禁法的纲要,直叫许玄如当头棒喝,灵台清明,了悟了几分从前疑惑的部分。
他还要往下听得时候,林玄之却直接断了下来。
“哎,天觉终究是我座下学艺。罢了罢了。”
许玄恨不得抓耳挠腮,让林玄之继续说下去,但看着陷入惆怅的“师祖”,他哪敢催促。
林玄之平淡:“我布置的手段我最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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