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银色小钟属实让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闻烂桃居士难掩火气的话,道源禅师不置可否,但却也对五龙御令此时似燕归巢般的,对林玄之的亲近感到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真人所炼之宝,理应开诚布公,也免得无谓争执,坏了仙友们的和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玄之嗤笑一声,竹杖挑起银钟后,一切尽是收敛光华归为平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贫道的不是了?只怕真若那般,贫道定少不了一力承担二位的招呼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怕是不怕的,但谁又想拿个自己的东西还费力不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若这般坐山观虎斗,关键时刻一收网落个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二人落在天极太渊钟上透着极深忌惮之意的目光,林玄之不免心中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半遮半掩,惊鸿一现的威能反而似悬天之刃,让这两个手段惊人的存在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林玄之也不是什么外强中干的货色,自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应对二人那微弱的合作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林玄之明显一副胜券在握,稳坐钓鱼台的架势,烂桃居士目光微愠,冷冷瞥向远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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