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无数念头闪过,燕云歌心中有了模糊的猜测。
师徒多年相处亲近,他自认比较了解师父,也相信自己的模糊判断。
“灵真师祖与祖师的安排必有深意,但此处终究是这一次道门小比的擂台,师父他实在不宜……”
林玄之与裘长生虽然并没有动手,但轻飘飘的话语里火药味却愈演愈烈。
常言说得理不饶人,这裘长生却是一副无理也要压人一头的架势。
只听裘长生嗤笑道:“油嘴滑舌倒是真和沈星河一副模样,他可算教出了个好弟子。”
林玄之眼神深邃地注视着裘长生,仿佛能看透其心,语气不紧不慢道:“我们师徒二人向来都是以彼此为荣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前辈是否也是如此?”
“不过想来燕道友定是以您为荣,您也不会让他失望……的吧?嗯~”
裘长生心头一突,只觉林玄之话里有话,似在暗示什么。
“他莫非知道我!”
眼神瞬间一暗,看向林玄之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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