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容憨厚,身着铠甲的中年人从虚空走出,望着仙府淡淡道:“裘长生恶业累重,道心沦丧更是积重难返,且似无悔过之心,为今之计他只能自渡。”
“青华元君借金玲真君之口透气,也是不想咱们太难看。”
“然大道之下皆有一线生机,他若能末法之中照见本性,自是另一重天地,吾等即便在众同道面前落下些许恶名也无妨。”
“青坛,护短也要看好时机和价值。”
“铁证如山一查便知,裘长生又贪心地没自废魔功。”
“他现在不值得。”
青坛祖师轻哼道:“闻天佑,你还真是想的周全。”
“长生若不中用了,便借众小辈之手当众处刑,也算全了门派面子和声誉。他若把握了那一丝渺茫机会,也是你们算无遗策,筹谋深远,倒显得我这祖师毫无作为。”
闻天佑淡淡笑道:“教导门人本该如此,青坛你素日太过娇惯了。”
青坛仙府终是归于平静,其中传来憋着火气的声音道:“不必如此高高在上!”
“长生之事确实可惜,但人心易变,本性蒙尘终究还是其自身修行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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