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身为敌人,刘备亦为曹操感到愤怒。
“臣这所谓外姓第一武将,只是虚名而已。”
“臣虽投奔曹公甚早,然曹公真正信任之人,始终都只是曹氏夏侯氏的宗亲兄弟。”
“此番曹公南退益州,原本是夏侯惇请缨要留守冀城断后,可曹公怕夏侯惇有失,故意用激将法逼得臣不得不站出来,代替夏侯惇断后。”
“曹公实则已将臣视为弃子。”
“如今臣战至冀城城破,无路可走之时,方才背秦降汉,已然是尽了臣子之忠,对得起曹公这十几年对臣的恩情。”
“臣已恪尽职守,今归顺于陛下,只是顺应天意而已,臣并未有负于曹公也。”
于禁叩首在地,悲凉的语气为自己的叛曹辩解。
这番辩解之词,自然有美化自己的成份在内,但其中亦不乏发自肺腑之言。
显然,当日那场军议之中,曹操以他代夏侯惇守冀城断后的深意,于禁还是心知肚明的。
谁是外人,谁是兄弟,于禁也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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