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踏过柔软的草地,无声无息,却像踏碎了某种脆弱的平衡。
身后那片虚假的“阳光”骤然黯淡,如同舞台的顶灯被粗暴熄灭。
幻境雨桐那清脆的呼唤和周奶奶关切的询问,如同被无形的剪刀“咔嚓”剪断,瞬间凝固、消音。
死寂。
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,单调地重复着,如同某种不祥的倒计时。
空气里那股强行粘附的暖意,瞬间变得粘稠而沉重,带着冰冷的阻力,像无数无形的蛛丝缠绕在周身。
我没有回头,目光如同钉子,死死钉在前方那座被伪装成玩具屋的核心病房幻象上。
通灵瞳的灼痛感如同嵌入颅骨的冰锥,视野里,那片明媚的背景如同劣质的舞台布景般褪色、扭曲。
脚下原本厚实柔软的草地,触感变得虚浮、绵软,如同踩在厚厚一层无力的灰烬之上。
距离。空间感在悄然扭曲。
明明只有几十步之遥的玩具屋,却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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