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着点用你那破眼睛!跟着感觉走!”他低吼着,率先迈步。
每一步踏在起伏的“地面”上,都传来令人牙酸的粘腻挤压声。
青鸾的剑身悬浮在我身侧,无声无息。
那点微弱的青芒,在翻腾的污染黑焰包裹下,已微弱到如同遥远星空的最后一粒微尘。
她失去了所有的力量,甚至连微弱的嗡鸣都无法发出,只能依靠剑灵本能的最后一点灵性,如同最沉默的守护者,剑尖始终指向我前进的方向。
我们如同行走在巨兽的肠道里。
两侧*壁上的粗大“血管”随着某种节奏缓慢搏动,流淌着污秽的液体。
头顶垂落的黑色胶质管道如同活物的触须,微微摆动,滴落的粘液在音波滤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墙壁上那些活着的涂鸦,无数扭曲的眼睛仿佛在随着我们的移动而转动,无声的尖啸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着意识。
荧光纸上那点微弱的纯净意念,成了唯一的方向标。
它微弱、飘忽,时而被厚重的污染气息压制得几乎消失,时而又在某个拐角后顽强地跳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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