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病房门口墙角那片细微的空间扭曲中,深蓝色的旧荷包悬浮着,虚幻得如同水中的倒影。
颅骨深处,通灵瞳的灼痛感被一股汹涌的、跨越百年的悲怆洪流彻底淹没。
柳如烟枯坐油灯下,颤抖着绣下那朵歪扭小花的画面,如同滚烫的烙印,深深烙在意识深处。
那无声的恸哭,那将破碎的心缝进针脚的绝望,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“信标已现。”青鸾冷玉般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,斩断那过于沉重的回溯,“时机稍纵即逝,取之!”
没有半分犹豫!
我五指成爪,并非抓向物理存在的空气,而是循着通灵瞳锁定的、那荷包在情感维度上的“坐标”,狠狠一“握”!
指尖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布料,却像是穿透了一层冰冷粘稠的油膜,然后猛地攥住了一团炽热滚烫、剧烈搏动着的“存在”!
那感觉,如同徒手抓住了一颗在绝望中燃烧了百年的心脏!
“嘶啦——!”
一声仿佛空间锦帛被强行撕裂的刺耳锐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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