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通灵瞳的根基,也是此刻唯一的锚点。
如同在狂风巨浪里死死抱住一块冰冷的礁石。
“瞎子?”一个散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绷的声音斜刺里插了进来,伴随着几声不成调的、略显急躁的琵琶轮指,“搞什么名堂?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。”
是秦无涯。他显然也感知到了异常,只是那污染似乎更集中地冲击着我这个新觉醒的“听觉感知”源头。
我根本无暇回应,所有意志都用在对抗那几乎要将我意识撕碎的噪音洪流上。
牙关紧咬,喉头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。
就在这时,那混乱狂暴的“声源”,似乎被我的抵抗所牵引,猛地一沉!
仿佛一头无形的巨兽,舍弃了漫无目的的冲撞,将所有的恶意和重量,狠狠压向后院那口古井的方向!
我踉跄着,几乎是半爬半撞地冲出通幽阁后门。
初夏午后的微热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草木的清气,却丝毫无法缓解脑海中那灭顶般的重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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