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湿冷气息的泥沼地里，郭瑞脸色灰白，手上、身上缠绕着藤蔓，像死狗一样被人拖着往前走。
江致远没有给郭瑞治伤。
甚至连一副最简陋的担架，都没有给他用。
因为郭瑞不听话。
哪怕是伤重到走路不稳，不停的咳血，竟然还妄想偷取通讯器，在魔域上求救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下地狱，那就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。”
江致远嗤笑着掐断了郭瑞最后一丝希望。
他不需要任何没有价值的人，但在他眼里，也从来不存在没有价值的人，就算郭瑞想死，他也会在郭瑞死之前榨干所有的价值。
譬如现在。
郭瑞就是他精心打造的“警告”，是让所有人不听话的前车之鉴。
当然，这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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