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御史,甚至面带愤怒,但因为说话的人是高阳,所以一些人强行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卢大人,本官其问你,此案到底有没有疑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你推断,林氏因思念亡夫导致精神出了问题,所以幻想出了这一切,乃是诬告,但本官就想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精神思虑过度的人,能跨越几百里的距离,孤身带着一个小孩来到长安城,并且一路倒查到樵夫头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至能手持大诰,来告御状,受这滚钢针之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卢大人,难道在你眼里,精神思虑过度,直接跟傻子挂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没有疑点?林氏不敢跟你辩,百官不敢跟你辩,本官来跟你辩!你敢说此案一定就水落石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阳的眼神带着炽热的光芒,声音响彻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文脸色如便秘一般,他很想出声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着高阳这副模样,他感觉他只要一开口,高阳必定要问候他祖宗十八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