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书房外,微风拂过,枇杷树叶沙沙作响。
高阳推门而入,开口道,“祖父,您真是孙儿的及时雨,这传话来得太是时候了,孙儿最怕的便是那离别时愁云惨淡的场景。”
高天龙头也没抬,只是指了指面前小几上的一个白瓷小罐,淡淡道:“这是今年新熬的枇杷膏,你路上带着,漠北干燥,能润润肺。”
高阳心中一暖,接过小罐,点头道:“好,孙儿记下了。”
高天龙抬起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,看向高阳:“一切都准备妥当了?”
高阳神色一肃,点头道:“万事俱备,只待陛下前来,上演最后一场戏。”
“假死之后,孙儿会立刻秘密出城,直奔边疆,届时,各路精锐兵马以及粮草、军械、熟悉沙漠地形的匈奴向导和车夫,都会通过各种渠道,分批前往。”
“只待来年开春,匈奴人困马乏之际,那封足以引爆陛下雷霆之怒,让大乾上下同仇敌忾的匈奴国书,便会适时出现。”
高天龙闻言,花白的眉毛微挑。
“适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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