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昔日因睢阳郡育婴堂一案,所牵涉到却无实证的官员,他们更是不惜顶着苏文翰那张肿胀如猪头的脸,违心地颂扬着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”,不仅扬言亲至,更要奉上重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曌不由得抬起头,朝一侧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阳身子坐的笔直,依旧在批阅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笔划过纸页,发出一阵清脆的沙沙声,整个偏殿安静的不像话,仿佛殿外那场即将席卷全城的风暴与他们毫不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气氛松弛的可怕,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平静,令武曌竟莫名的有些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曌指尖划过名单上几个刺眼的名字,抬眼看向高阳,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阵仗不小,恨你的,怕你的,想看你笑话的,都去了,纵是一些清贫御史,也不惜下了血本,要拿出数月的俸禄,前去送一份贺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家这次,是真下了血本,也真豁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曌说到这,特意的顿了顿,目光落在高阳沉静的侧脸上,“你倒沉得住气,不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阳笔下未停,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陛下这话说的,怕?为何要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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