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善忍不住扯了下嘴,好浓重的怨气。
雪貂有几分智慧却不能人言,不能人言但挡不住它勃发的倾诉欲,吱吱吱,嗷嗷嗷,控诉着某人的罄竹难书。
声嘶力竭。
宿善都担心它会吐血。
他听得懂动物语言,当然听懂了雪貂的一腔脏话。骂扈轻,骂胡染,骂得可脏可脏…宿善沉默,觉得有时候听不懂动物的话是一件很幸福的事,扈轻就不用听懂,挺好。
等扈轻攥着新出炉的骰子来找雪貂时——
“宿善?”她惊喜的扑过来。
宿善站起来:“轻轻。”
两人双手贴着双手,却无法触摸。气得扈轻踢了一脚。
“胡先生关的我,非让我炼出丹来。”
宿善:“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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