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拖到今天都下不了决心,是怕我们觉得你冷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的确是扈花花真正在意的地方:“妈,当年那种情况你都收留了我,还把我养得这么好。若我抛下骨血,比那个渣男好不到哪里去,你会不会觉得白养我一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看着他的眼睛,失笑:“这怎么一样。相同的情况遇到不一样的人会结出不一样的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扈花花拉起来,兀自笑个不停:“当年啊,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。小小可怜的奶狗崽,我带你回家是当宠物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儿子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花花便笑:“至少妈是养我,不是想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花花:“.不是吧?”他不可置信的叫起来,“你想吃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,别瞎说。咱家不吃狗肉。就那什么,家里刚好砌了个烤炉,那口子比你——咳咳,你太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花花悲怆,感恩当年的自己足够小呗。

        尴尬过后,扈轻说:“你不必拿别人当自己。不必幻想那个孩子将来如何如何。有你这样感恩我这个养母的,也有亲生的娘都管不了的黑心逆子。孩子没生下来,没长大,谁也不知道他会长成如何秉性。你只需要想当下,你,要不要它。如果你要,咱们就考虑这个孩子是跟你还是跟那女子,那个女子再有什么要求,咱们见招拆招就行。如果不要,那也有不要的应对。总之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妈都能给你兜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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