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肆奇怪:“扈轻不是宗主他老人家的徒弟?”
韩厉哦一声:“你们还不知道这个。宗里的长辈,都是她师傅。当初说好的,扈轻想学什么就学什么,只是她自己一直太忙。反正回来了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一肆懵掉:“还能这样?”
韩厉:“师妹与我们不一样。”
一肆虚心请教:“师妹她的修炼天赋无极限吗?”
韩厉奇怪看他:“师妹是女的。”
一肆:“.”
原谅他在外许多年,忘了女弟子对宗门是多么珍贵。
所以——他眼神询问。
韩厉点头:“没错,到现在也是唯一的女弟子。”
一肆叹气,招女弟子好难啊,比做卧底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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