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魔族没有乱杀,却也折腾得西楚界鸡飞狗跳的,围剿余孽。
弱先生劝住了魔族,可没有哪个先生劝住妖兽。
御兽门逃掉的那些妖宠妖奴,各个血海深仇,跑回妖族地盘一号召,反正以他们的能量驱动兽潮是没问题的。
喝茶的时候有人好奇问那说书的女先生:“当年兽潮似乎故意冲击罗香殿,难道罗香殿也跟那御兽门同流合污了?”
扈轻看得清楚,那女先生坐在高凳上,笑吟吟无异常,但她的裙角晃了下。
几乎可以断定,那女先生应该是罗香殿的人。
她并没有正面回答,说了几句是似而非的话便岔了过去。
扈轻和宿善说起这事:“过去好久了,当初也没上心。那时候我也没进双阳宗多久,和其他八宗更加不熟,去参加弟子大比,好嘛,得罪了一圈的人,估计那时候宗长他们看我也不顺眼。三阳宗跟御兽门有亲,那狗屁公子惹了祸逃难来的。”
噗嗤,她笑出声:“这可是玄曜和玉子的黑历史,他俩被那狗屁公子抓了,哦,还有唐二。我把人抢过来,得罪了人,也得罪了三阳宗。唉,那个时候我也没多想,现在回想,不知道我师傅怎么为我转圜的呢。反正三宗长也没怪我,对我都挺好的…”
她突然站住脚,脸上变幻来变幻去。
宿善以为她想到什么要紧的事:“怎么了?”
扈轻拳头砸在手心,痛悔:“我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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