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谷低下头。
扈轻眼睛一亮,这是家翁难做呀,好想听一听内情。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“你有几块帝印了?”倨遒张嘴问到点子上,也是公事。
扈轻:“十三块。”
倨遒点点头,脸上看不出信还是不信,说:“你们那里的帝印真好枪。若疆才三块。”
若疆,魔螭族的那个魔帝。
扈轻便问:“大太爷没让其他人也去抢吗?您要是亲身上阵肯定能抢更多。”
倨遒慢慢笑了笑,视线转去看樊牢。
樊牢冷笑一下,都是万年人精,谁都不想做猎物只想做猎人。如今天下是一局棋,将帅越发会被困在小四角里不得出。不过,他家这个可不是能被困住的。
樊牢对扈轻是绝对的信心,倨遒认为小辈做好收纳帝印的本分就好。只是,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小辈不是肯听他话的人。所以他也不会全信她的话。
又看一眼杏谷。这个蠢货。
杏谷莫名其妙,小心翼翼问:“大兄,是不是我那些前女友给你添麻烦了?你说哪个,我去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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