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族里不都是这样的蠢货,要不然他都怀疑自己做这个族长的意义。
只倨遒心里不是滋味,扈轻那边的人全都没看在眼里,谁都有自己的交际圈,不管是老祖还是弟子,要尊重懂不懂?与其吃味小辈,不如多制定些作战计划好应对到时不同的变故。
风鸢台到了,魔船飞高,光秃秃的天下头一片看不见边的石柱山,有尖的,有平的,狂风卷着高温扑过来,让人瞬间有种脱水变轻的感觉,衣服都被烤硬三分。
这地方,适合湿气大的人来玩。
对方有埋伏,肯定是在下头了。这些山都很深,藏人的地方无数,他们后来更没有办法排查。
扈轻没想排查,早跟众人说好,见面锁定魔帝打就是,大军只要能绊住别人的大军,只管纠缠,尽量别送死。
她意见提了,听不听就要看双方的领军人物。
到了昔日狂欢地点,一方巨大的石台上已经装饰一新,花木绿荫,酒水成泉。那流动的酒泉高高低低绕一圈,肯定是用来做什么不好说的游戏的。
她看到三个老熟人,下意识往那边去,脚步一顿,看若疆。无语了,这人跟在她后头作甚?
扈轻偏了偏头。
若疆有些紧张的走到和她并肩:“我、我不怎么参加这种聚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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