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什么都知道,可你什么都不与我说呀。”扈轻笑着揉他,对令皇,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皇瞠目:“你都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你直接说,她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皇双肩一垮,有些承认自己的蠢,以前怎么就觉得自己最聪明呢?现在来看,榴花才是最聪明的器灵,而扈轻——她不聪明,却有看穿一切的智慧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屁个智慧,直觉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说的话太骇人,令皇给自己鼓了鼓勇气:“帝彻甘愿立誓:将自己的血肉和魂魄,无偿自愿献给榴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闭上眼,他以为扈轻会生气,会愤怒,会怒斥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扈轻的方向没有任何动静,睁开一只眼睛,只见她一手抚着绢布正在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什么意思?不震惊吗?

        震惊?是有的。可,没有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很感人,只是,这样简单?或许你会说不可能有器主做这样荒谬的事。”扈轻停顿了下,看向令皇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皇懵懂,是啊,谁会做这样的蠢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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