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着这话头,樊牢起了谈兴,让他俩坐到下手,他好好的给他们传授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皆是一脸所思,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,时而眼里放光时而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牢心里很开怀,他就喜欢这样有自己想法的弟子。那些他说什么就认定什么的,他还不想带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发现,韩厉不认同的多于是摇头也多。扈轻摇头虽然没那么多但她皱眉多。这符合韩厉的性子,这小子自小一是一二是二,固执得长辈都头疼。而扈轻嘛,很明显她不认同的没有直接否定,而是谨慎的保持怀疑。一来,她没遇到过那样的情况所以无法断定。二来,便如她所说的那样,今日认为正确的或者明日她自己就能推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人很滑头,能自己推翻自己是个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看得出她眼神深处很固执,说明她其实并不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善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坚守,有变通,这层心境倒是比韩厉高一层。在同龄人里,已经非常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扈轻,出门前你想不通的问题是什么?”樊牢看着陷入沉思的两人突然开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啊——”扈轻出神中,下意识的回答,“想不通罪是怎么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才回过神来,无语道:“师傅你相当狡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牢哈哈一笑,随即正容:“现在想通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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