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皇令感慨说:“这才是正经炼体的硬路子啊。以前你劈海浪磨石头的,跟绣花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绢布嗤了声:“你见过绣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魔皇令:“当然见过。我可是跟过许多魔尊的,他们后宫广众,很多女人都亲手绣个花煲个汤的,明明男人又不喜欢,她们自己沉迷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冷笑一声:“无论女人为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喜欢的。因为,他们喜欢的是控制他人情绪和命运的主宰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魔皇令说:“以后你可别这样。哪怕你喜欢上哪个男的,宁可杀人取悦他也别去绣花。你去绣花——太恶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:“.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声说:“我若喜欢一个男子,把你折断给他听个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魔皇令不说话了,心里嘟囔,女人真可怕,也不知道男人喜欢她们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往上看了眼,揉揉手腕,跳了出去,双脚牢牢抓地,不惧鸡蛋大的冰雹加身,双手成拳,对着上头滚滚而下的大冰球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这里没了罡风,若是罡风加上冰球,她再头铁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击碎的冰球在她脚下堆积,堆积到一定高度她便往下一段距离再转身迎战。就这样一路战一路下,一路铺就冰长毯,慢慢冰球越来越少,直到周围只见积雪。厚厚的积雪比人都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无语极了,艰难的在雪下独行,忍不住猜测这里根本就是逐日虎洗澡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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